個人生活
徐步高於福建
邵武市出生,為閩西
客家人,1978年隨母親來港定居,翌年父親與胞弟來港團聚。在觀塘官立工業中學(現
觀塘功樂官立中學)就讀,中四為理科生,因成績太低而被日校停學,改在夜校留級中四讀起,22歲考第2次會考8科僅有3科合格,後重考會考至5科合格,符合投考警員的基本要求。中學畢業後,徐步高曾做過多份工作,包括任職香港義勇軍及
香港輔助警察隊,並曾旅居歐洲9個月。1995年與任職社工的妻子結婚,育有一名女兒,一家三口居住於
東涌裕東苑,平時興趣是旅行及運動,曾經參加馬拉松、
毅行者及警隊舉辦的體育比賽,工余亦有參加
滑翔傘活動。
1999年4月17日,徐步高以頭籌購入東涌
東堤灣畔五座一個面積769呎的單位,購入價為260多萬港元,當日奪得頭籌的他興奮地向傳媒舉出勝利手勢,更表示��樓市一定唔會跌”、“樓股皆向上”等,其後他將該單位放租,由於樓市下跌,令其帳面上虧蝕逾70萬元。2002年起,徐瞞著妻子向自己一位居住在旺角
廟街的張姓友人借用其住址,作為與銀行通訊之用,投資戶口包括
中銀香港、
恒生銀行、
大福證券等,另有外匯投資,投資額以萬元計。2004年10月,徐步高的母親張維美把15萬港元存入徐步高的中銀儲蓄戶口作投資用途,兩星期後徐母在大福證券開設一個證券戶口。在2005年2月,徐步高把35萬港元現金存入徐母的大福證券戶口內,讓徐母投資,而徐步高本人亦於同年11月獲授權可動用此戶口的資金,徐母在庭上亦承認戶口實質由徐步高操作。
2000年6月8日,徐步高在北京
天安門廣場遇到河南探險家李靖,得知他要駕腳踏車參加寧夏舉行的“中國銀川國際摩托節”,於是決定結伴同行。兩人於6月23日凌晨2點抵達,可惜摩托節已經閉幕。主辦活動的銀川市機車組委會秘書長陳鋒得知二人經歷後,主動接待了兩人3至4日,並安排《新訊息報》記者採訪徐步高。陳峰送贈了大會的紀念上衣及紀念座給徐步高。徐步高偕同妻子於2001年10月參加亞洲電視遊戲節目《
百萬富翁》,結果取得60,000元獎金。
徐步高曾經隱瞞家人在1999年至2005年期間在香港及深圳消遣,包括定期光顧指壓中心、卡拉OK夜總會及嫖妓等。2004年8月7日,徐步高與友人在
東薈城的馬會投注站,突然拿出現金75,000元下注當晚的亞洲杯足球賽決賽—中國對日本的賽事,兩人合注8萬元買日本勝,賠率2.8倍,結果兩人共贏得224,000元,徐分得21萬元,並著友人暫時保管,兩日後再存入其戶口。
任職警察
徐步高於1993年投考警員,並以
銀笛獎榮譽畢業。徐步高的射擊技術相當優異,在警察訓練學校練靶場及模擬銀行劫案射擊訓練,均全中目標獲得滿分。在2001年至2005年間接受每���三次射擊訓練及考試,每次均全部48槍射中目標考獲滿分,而根據練靶場紀錄徐是用右手開槍。徐步高接受過左手開槍訓練,並且曾經向上司表示自己左右手皆靈活。徐步高曾經向胞弟及友人表示警察工作沉悶、浪費青春,並且有意離開警隊。1994年至2005年期間,先後派駐東九龍
警察機動部隊、機場警區(啟德)、機場警區(赤鱲角)、青衣警區、大嶼山北警區及所屬的
竹篙灣警崗,擔任警車車長及軍裝巡邏小隊。
徐步高在1996年至2001年間,先後4次報考“警員/高級警員擢升警長升級檢定考試”,其中2000年8月的一次考試,以68分成為在2105名考生之中的優異生,並獲得警隊內部刊物《警聲》的訪問。在1998年7月,徐步高因處事冷靜,能夠獨立處理糾紛而獲上級賞識,推薦徐參加晉升警長的面試遴選,但由於資歷與累積的“指揮官嘉許”不足,最終不獲晉升。雖然徐其後多次報考晉升警長的筆試,但自1999年起就沒有再向上級自薦晉升。1999年至2003年間,徐步高前後3次投考
機場特警組,第一次因為性格過於自我,不接納他人意見而不被錄用;另外兩次則是因為體能不合格而沒有被取錄。
徐多次轉職與晉升不成功,接連作出一些怪異行為,如2002年至2005年駐守青衣分區巡邏小隊期間,徐曾經在一天內發出的檢控違例告票達30張,在警署每月月結,徐的抄牌告票數量更是全個青衣警署的總和;徐的政治行為亦見極端,與同僚一起往內地消遣時,在
羅湖關卡大叫“平反六四、打倒共產黨”的口號;在警署餐廳用餐時大聲唱國歌;2004年7月1日,徐以披麻戴孝打扮,手持寫有“民主”二字的相架,高調參與“七一遊行”。
人物事件
兇徒在石圍角邨殺警案現場留下的口罩,經檢驗後證實與徐步高的DNA吻合
徐步高在案件中使用的點38左輪手槍,槍枝已嚴重鏽蝕,槍柄則以黃色膠帶包裹,槍內3發子彈悉數發射,餘下3發彈殼。警方其後證實此為梁成恩被搶去的佩槍
冼家強與徐步高發生糾纏的隧道平台。經過近距離的槍戰後,徐與冼躺臥在平台左上角,開火還擊的曾國恆則躺臥在平台右下角的梯間
警方證實徐步高在尖沙咀警員槍擊案使用的點38左輪手槍為殉職警員
梁成恩被搶去的佩槍,相信他涉嫌參與石圍角邨殺警案及麗城花園劫殺案,有關調查於2006年年底完成,大量證據顯示徐步高涉及上述三宗案件:
石圍角邨殺警案中,死者梁成恩身旁一個懷疑屬於兇手的口罩,上面有死者和一名不知名男子的DNA樣本。在與徐步高的DNA檢驗比對後,證實兩者吻合。
麗城花園劫殺案中,匪徒穿著一件右胸有一個三角標誌的紅衣和
美津濃球鞋及深綠色頭套。警方在徐步高位於東涌的住所搜查,先後檢走超過60件證物及27盒生活
錄像帶,徐步高在影帶片段曾經穿著同款的運動鞋及相當類似的紅色上衣。
警方調查徐步高及妻子的
八達通紀錄,發現兩人有交換使用八達通卡的習慣。警方發現他曾在兩宗案件發生前多次前往
案發現場,而兩宗案件都發生在他當值執勤前的空檔。
警方調查發現徐步高在麗城花園劫殺案後,戶口內出現總值約558,000港元的不明款項,而款項以現金存入的方式,存放在他個人開設的19個私人戶口內,並以其張姓友人於
廟街的住址作通訊地址,全部在2001年12月後開設。。另外,徐步高在該案後出境記錄53次,先後到中國內地35次和到澳門7次,其中亦有與家人到
澳洲和加拿大遊玩,亦有與朋友到紐西蘭歷險及多個國家旅遊,消耗近20萬元旅遊費。警方認為以他的家庭收支,難以負擔有關旅費,因此資金明顯來歷不明。
警方發現徐步高於2006年3月16日晚上11時48分(尖沙咀警員槍擊案發生前一個半小時左右),下班離開東涌警署,徒步前往
東涌裕東苑的停車場取電腳踏車,花4分鐘駕電腳踏車往逸東邨家興停車場。其後,他轉駛一部報失客貨車,由東涌開往
油麻地官涌街,泊車後步行抵達案發現場,警方模擬所需時間約為33分鐘,推測他當晚12時21分抵達現場。探員在徐步高的電腳踏車搜獲與他離開警署時穿著類似的衣物,相信他在出發之前曾經易容更衣。
警方在徐步高的電腳踏車撿獲一張記錄了巡警到
廣東道政府合署簽簿時間、巡警數��等資料的紙張,由此可分析出廣東道行人隧道是尖沙咀警區及油麻地警區的警員巡邏交界,兩區警員巡邏時都會經過隧道,但經由不同出口離開,路線不會重疊。警方懷疑有人刻意抄下兩區警員簽更時間,得悉凌晨1時半前兩區的警員不會同時在隧道內出現。
死因裁判法庭於2007年2月26日起合併審理涉及徐步高的三宗開槍引致四人死亡案件的死因聆訊,聆訊共進行36天,由陳碧橋擔任
死因裁判官。警方的死因調查報告交代三案的調查結果、徐步高的背景及個人財務狀況等。4月25日,陪審團一致裁定,徐步高是殺害梁成恩、巴籍護衛Khan Zafar Iqbal及曾國恆的兇手,而曾國恆在遇襲時開槍還擊,因此法庭裁定徐步高合法被殺。
跟蹤政要及解放軍駐港部隊
心理分析
成長階段
徐步高生前駐守的大嶼山北警署。他在2006年3月16日晚上11時48分下班離開警署後,策動翌日凌晨發生的尖沙咀警員槍殺案
警隊臨床心理學家徐佩宏透過家訪及徐步高生前寫給妻子的16封私人信件,分析徐步高的成長階段。童年時代,徐被父母刻意栽培為愛國青年,刻苦耐勞,有高度的自信心與自律能力。徐並沒有不正常的經歷,儘管在7歲的時候遷居香港有適應問題,但整體生活快樂活潑,而徐亦學會壓抑情緒及掩飾痛苦。青年時期的徐非常懂事,廣泛的閱讀使他較同輩突出,而他亦試圖證明自己獨立,可照顧自己。徐的父母於1990年婚變,及會考成績不理想,對徐造成一定的打擊,徐將責任歸咎於父親,並隱藏了自己的悲痛。
1993年至1998年期間,是徐加入警隊及建立家庭的人生階段。雖然徐在警校表現出色,但開始遇到不少負面評價,在警校被同學批評為自私、傲慢等,徐常用在學堂優異的成績來表現自己,但上司評價其表現一般,使他雖有警校及內部考試成績優異亦沒所作為。徐在進入警校前認識妻子,兩人婚後建立了甚為美滿的家庭,在這階段徐的生活亦算健康正常,面對晉升警長失敗亦沒埋怨別人,只覺得自己原地踏步,一無是處。1998年徐母向他坦誠婚變是個人責任,與徐父無關,令徐無法理解,徐的思想與行為亦多次出現矛盾。同年,他向妻子留下16封信件後,與胞弟前往內地展開3000公里的腳踏車之旅,以抒解工作與生活所遇到的困難。
1998年至2001年期間,是徐心理狀況的轉折期。徐放棄晉升警長,並申請任職十年的警隊司機,後來他感到後悔,同時多次申請加入警隊的精英部隊,但不成功。徐放棄晉升警長,卻連續參加升級筆試,成績理想雖然令他自覺比別人優勝,而工作上亦一直期待表現與挑戰自己,但不獲上司的認同,事業原地踏步,對徐帶來了不忿與不安。在個人生活方面,婚後遷居東涌的徐感到自己跟家人與朋友疏離,生活苦悶單調,因而曾有離婚的打算,並開始召妓解悶。
2001年,踏入30歲的徐突然得到一筆來歷不明、約50萬元的金錢,其後向友人借地址申請12個投資戶口、8個儲蓄戶口,總共存入55.7萬元。徐步高面對這筆“不義之財”,令一向奉公守法的他內心掙扎不已,即使在2002年與家人同游加拿大仍難以開懷。徐在1998年寫給妻子的信件透露打算還錢予父親,但徐父在2002年要求償還近80萬欠款以助他購買物業,卻遭到擁有50餘萬元儲蓄的徐所拒絕。專家認為徐的反常做法,顯然在動用這筆款項上有“難言之隱”。徐本身亦為了秘密管理金錢,而造成了極大的困擾。2003年,徐在金融市場上投資失利,損失了37萬元,令他懷疑自己的能力,感到混亂與沮喪,但卻無處宣洩,加上晉升屢遇挫折,令徐的怪異行為在2004年升級,例如他在申請智慧型身份證時,無端在職業一欄上填上“無業”,而不願寫上警察的身份。他亦開始對政治感到高度熱情,深信要剷除虛偽的統治者,又曾經在警署飯堂用膳時無故大聲唱起國歌,又大叫共產黨下台。
徐佩宏並假設徐步高涉及三宗案件分析其心理,推斷徐在梁成恩案前已策划行劫,而他本身升職不遂,加入精英部隊又不成功,令其挫折感加劇,更認為自己是制度的受害者。故此希望借搶奪警槍以辱警隊,當時未必打算殺人,但他在案發後必須將事件合理化,不斷說服自己,梁成恩及巴籍護衛因工殉職,警方及銀行將協助二人的家屬。而2001年的兩宗案件,使徐內心不安,令其心理問題持續惡化,加上2003/04年度首次在評核報告中成績退步,導致他再次萌生犯罪計畫,自信奪取兩支警槍為使命,但難度更高,他可能計畫了數個月,亦顯示他自信及能單獨行動。
迷亂理論
當警方訊息於2006年3月17日下午公布了疑犯是徐步高之後,香港多份報章均於2006年3月18日刊登了
香港城市大學犯罪學課程研究中心主任
黃成榮的訪問,以剖析其犯罪的心理因素。黃成榮認為,徐步高出現了
犯罪學“迷亂理論”(Anomie Theory)的情況。他將徐步高個案套用在理論上,指出他因為在多次考試中都不能成功晉升,引起了他對上司的不滿,但又不能向其反映意見,結果只好在外面的世界尋求滿足和成功感而犯案,目的是宣洩不滿的情緒。而徐步高的內向性格,令他可能會把自己看作為受害人,並形成了自己永遠是最好的自大心理,而其他人則是錯誤的偏執想法,造成他表面上仍極度理智、深藏不露,家人及同僚未必能夠察覺有異樣。
黃成榮認為徐步高獲得《警聲》報導,令他對升級為警長存有很大期望。可惜屢次考試均告失敗,令他有感“時不予我”及委屈,印證了“迷亂理論”及當中的“心理變異”狀態,故此只好透過搶奪手槍及行劫來取得財富而達至個人滿足,以彌補未能升級的“金錢損失”及“心理創傷”。由於徐步高是曾接受嚴格訓練的警員,熟悉警方辦案手法,加上警方掌握徐氏的資料,他為了其身份不被揭露,故他犯案時,他需要戴
假髮來掩飾,並在犯案時必須殺死有關的人士,以免警方能夠從線索中追查出其真正身份。
分裂性人格障礙
警方邀請
美國聯邦調查局刑事調查專家麥克納馬拉(James J. McNamara)對徐步高的人格作心理評估。他根據警方提供的證人供詞,認為徐步高可能患有分裂性人格障礙。他指徐步高相當注重個人體能,但只喜愛個人運動,不會出席同僚的飲宴及慶祝等社交場合。可見他為人孤獨,不需要社交成就,只爭取事業上成功,但4次投考警察精銳部隊失敗,加上不理解自己“努力不懈地”發出違例告票卻得不到上司賞識,上司要求他多做打擊罪案工作,而不是抄牌,徐又未能滿足指示,認為上司針對他,構成很大挫敗感。最後追求刺激的他遂將想法付諸行動,去埋伏及殺害同袍,甚至光天化日下打劫,以追尋于軍裝生活中得不到的滿足感。
然而,有關觀點被其後出庭作供的青山醫院法醫精神科主管阮長亨反駁,他指有關說法只是片面評估徐步高的心理狀況,而且涉及人格障礙的特徵必須持續出現,並對當事人構成很大痛苦,才可判定他屬精神病患者。徐步高於工作上無顯著退步、與家人有親密關係、性格亦無特殊改變,故不能滿足精神病者應具備的診症標準。他指徐步高
自戀、
妄想及反社交,屬對社會有特殊想法的“性格問題”,而不一定是分裂性人格障礙。
唐吉訶德式幻想
警方邀請
澳洲昆士蘭科技大學犯罪學系主任教授博漢士(Roderic Broadhurst),分析徐步高的犯罪心理。他指徐步高帶有鄉音,存有異鄉人心理,雖然聰明而沒有機會繼續高等教育,在警隊又對事業不滿,與同事關係一般,一直鬱郁不得志。在尖沙咀警員槍擊案發生前幾天,徐曾經在竹篙灣警崗受到女上司批評其工作和文書能力,可能激發他潛藏的挫敗及羞恥情感。在人際關係方面,徐與他人表面友好,實際上並不鞏固。徐與妻子關係因1998年發生婚姻危機而疏離,雖然徐曾經寫信給妻子承認不忠,並因女兒其後出生而令關係一度修復,但他並沒有戒絕婚外性行為,兩人關係可能因為幼女而勉強相處。而根據徐步高胞弟的證供,博漢士指徐步高不想與妻女同住,甚至認為妻子是他與朋友及家人疏離的原因。
博漢士推斷徐步高可能有
唐吉訶德式幻想,認為自己能改變世界。徐喜歡閱讀中外戰史,並高調錶示自己對政治領導不滿,可能覺得自己能夠成為政治人物;而徐步高在家中床頭貼著寫有以下句子的A4紙張:
- 活著,我該做什麼?
- 我生活的意義是什麼?
- 和平、安逸只會造成停屯
- 衝突及對抗、戰爭才有新生
- 古時 無知創���神。雷電、火山、颱風,人們無法解釋,就用神解釋
- 術士、巫師、修士、教宗有代神說話,統治階層成形
- 統治階層不能容忍人們對神的懷疑,這減低其合法性認受性
- 人生的目的是什麼?矢
註:“屯”相信是“頓”的字誤;“矢”懷疑為未完成的字型
顯示徐步高想從普通人,升華到“神”的層面。徐可能以為自己超越或幻化為“神”,因為只有“神”才有權力奪去他人生命。博漢士認為徐步高有格鬥性的性格傾向,加上其人格障礙,促使他以暴力解決問題,而他在1999年購入的
東堤灣畔物業投資,承受經濟損失,博漢士相信徐認為是政府一手造成,並遷怒於象徵政府權威的警隊之上,因此使命感驅使及權力控制,是與本案有關的部分犯罪動機。而依據性格推測,徐步高認為無人可理解他,對他人不信任,相信徐犯案時不會有同黨。
媒體暴力
尖沙咀警員槍擊案發生後,傳媒就事件進行連續幾個星期的大篇報導,傳媒很快將矛頭指向涉嫌行兇的徐步高身上。幾份銷量大報冠以“魔鬼警察”、“狂魔”、“魔警”等標籤,對徐進行媒體審判。有媒體刊登不少有待求證的新聞資料,例如“第四人呼之欲出”等,後來都被警方否認。
由於徐步高生前與妻子曾參加亞洲電視的電視遊戲節目《
百萬富翁》,亞視其後表示為回應觀眾的網上留言,特別將有關片段剪輯,製作成《徐步高事件實錄》,於2006年3月25日晚上7時35分播出,由藝員
黃璦瑤主持。該節目約長半小時,剪輯了相關案件的新聞片段,並完整播放徐步高與妻子(徐妻樣貌及聲音經過特別處理)參加《百萬富翁》的9分鐘片段。該節目原本打算邀請心理專家分析徐步高答問時的心理及性格,但最後取消該環節,只訪問《
百萬富翁》節目主持人
陳啟泰,憶述對徐的模糊印象。該節目未播出就已惹得議論紛紛,徐步高的遺孀更於當日下午致電亞視綜藝、公關及宣傳副總裁葉家寶,要求取消重播計畫,但亞視方面只保證會處理畫面,並拒絕其要求。結果,該節目如期播出,並錄得平均收視15點,觀眾收看人數達57%(相等於1,028,160人收看)。同時,
廣播事務管理局接獲602宗投訴,指亞視播放該節目的做法不顧徐家感受、令人不安、不宜於合家歡時段播出、影響警方調查構成不公,以及節目對徐步高造成人身攻擊等。
其後徐的遺孀更發表聲明,希望傳媒給她及家人留一點空間,以免令她們感到生活雪上加霜;傳媒對牽涉案情的其他受害者家屬亦不放過,殉職警員
梁成恩的未婚妻亦先後兩次作出聲明,請求傳媒不要再干擾她的私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