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尾樓風暴3:投入半生積蓄卻跌入中國經濟的坑,業主辛酸維權路對社會不再抱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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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據張蕾提供的影片顯示,第3波維權行動中,多名警察將一位老婦拖進警車裡,基本上難以聽到激烈的口號,取而代之的是震天響的警車聲。另一段影片則顯示,許多黑衣人排排站著,他們夾雜在業主間,一路監看。老婦被抓是因為她跳出來罵政府,情緒激動的說,「你們政府是為人民服務,鎮政府還派那麼多人來控制我們」,張蕾說,老婦說完後就被抓走了,現場的人看了就怕,因為大家都想:「我會不會被抓走?」
中國經濟正陷於泥坑,始作俑者是房地產。一度貢獻GDP將近25%比例的中國房地產,自2020年中國主政者為房地產企業資金借貸���出「三道紅線」以來,房地產企業長期以來的槓桿操作失去憑藉,房子蓋到一半蓋不下去的爛尾樓問題,以及新房子賣不出去、建商大量減少建案等問題層出不窮。我們從「爛尾樓」出發,管窺整體問題的一端。
(中央社)在房價狂飆的時代,誰都沒有想到有這一天,房屋可能爛尾,而爛尾的維權之路舉步維艱。不肖的開發商資金斷裂,房價在高低起伏間迅速擺盪,政府在「為人民服務」與「維穩」之間擺盪,中國爛尾樓業主(屋主)成為經濟消退的代價。
「我覺得中國就是一個鹽鹼地,不適合人類生長」,對中國社會已不抱期待的爛尾樓業主張蕾告訴《中央社》記者,「如果中國社會有階層的話,每個階層都有著坑等著你。」
張蕾,男,現年40歲,河南南陽人,中國前媒體人。他向記者描述自身碰到的房地產爛尾情形,同時剖析、評判中國社會現狀。而今,經歷4年的維權之路,儘管心情已然麻木,仍持續以各種方式向政府部門討價還價。
而讓他不得不與政府交涉的原因,就是在他33歲正值社會氛圍認為「適婚年齡」時踩到了「坑」。這一個「坑」,就是買房,大多數中國人認為的人生必經之路,但現在,房地產是中國經濟停滯、官方亟欲提振的主要對象。
投入半生積蓄買房 卻跌入中國經濟的坑
張蕾與無數爛尾樓業主一樣,把人生上半場,甚至是父輩的積蓄投入到這個「坑」後,沒有看到幸福憧憬化作具體的增值房產,反而面臨開發商資金斷鏈,錢沒辦法償還,以及開發商次次唬弄與勾結,以及政府趨嚴的治理監控。
在北京發展多年的張蕾,在2017年於鄰近北京的河北廊坊香河縣安平鎮買房,這一建案名稱為「九璟灣二期」。廊坊屬於北京近郊的一環,北京市區房價高昂,一般人能夠靠一己之力在五環(第5圈環城道路)內購買房子已經很難,更多的人,瞄準離北京車程要近2小時的燕郊、廊坊,那才是現實世界。
當時他以每平方公尺人民幣1.2��元(下同,約新台幣5.28萬元)購買約100平方公尺的房子,首付為36萬元,加上8萬元的仲介費。換成以台灣方式計價,張蕾購買的房屋為30坪,總價約為台幣528萬元。
在中國官方於2020年提出「三道紅線」,收緊開發商融資之前,根據易居50城房地產市場機會與風險的監測系統顯示,廊坊的房價在2016年已經產生泡沫,2017年當地房價來到頂峰,其後開始出現泡沫,到2022年9月泡沫才擠完,但事實上,當地房價仍在持續下跌。
這代表,張蕾幾乎買在廊坊房價最頂端之時。他向記者說明,當時的社會氛圍是房價一直在漲,很多人一直說,未來房價會越來越高,現在不買之後就買不到了,要「趕快上車」,就算2到3年後不自住,還是預期房價會漲,房子買賣會是筆好投資。
除此之外,買房另一原因自然是家裡的期待與催促,家人當時把張蕾還沒有結婚的原因歸咎於沒有房子。但是,買房7年後,房子爛尾,為了娶妻而買房的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3歲的女兒,房子還沒到手,一家人一面租房、一面走著遙遙無期的維權之路。
「很荒謬、很魔幻」,「我可能是最慘的中年男人,我不知道還有誰比我更慘」,現已失業的張蕾回憶4年的維權之路(購房7年,前3年等待房屋建成,發現爛尾之後維權4年)。講完每一次的維權,他都會在理性講述後苦笑,並自嘲自己像個傻叉。
![中國爛尾樓受害者張蕾(2)](http://178.128.105.246/content-https-image1.thenewslens.com/2024/6/wsrqa17dh9mjn8jq8v12j39rnyjxco.jpg?auto=compress&q=80&w=150)
房子爛尾了 維權舉步維艱
2017年底買房,2019年年底九璟灣二期的業主發現建案要成為爛尾時,在網路上組了個微信群組,「這一樓盤(中國用語,指建案)沒有蓋,要爛尾了」的消息在群裡騷動。於是,第一波維權發生在2019年的冬天。
一群不滿的業主到了開發商前聚集,號召去縣政府拉橫幅、呼口號,他們把現場的照片發到微信群裡。後來派出所警察抓了領頭的人。
張蕾描述第一次的維權行動「有點像示威遊行」,政府抓了幾個人拘留後,因為當時開發商資金沒有那麼困難,很快把人放行並退款給他們。
根據張蕾提供的照片與影片,現在的「九璟灣二期」半成品矗立在杯盤狼藉的工地上,幽微黑暗、鬼影幢幢。張蕾站在偌大的一片片建築身形前,顯得渺小。
2020年,張蕾加入第2波維權行動,但說是維權,更像是個體戶與開發商討價還價。當時,廊坊的房價已降至一平方公尺8000元,許多業主萌生退款退房的想法,而開發商則與個體協商,退還1萬2與8000元間的差價,等同降價出售原本購買的房屋,讓建案仍有資金可繼續建造。
「很多業主選擇繼續等待」,各業主與開發商談妥的條件不一致,有的主張繼續等待「保交樓」,有的則想退錢退房,業主之間利益分化。張蕾說,他認為開發商無法信任,希望能夠退錢,並協定從2020年4月開始由開發商每個月退5萬,退完為止。然而,這一協商結果並沒有獲得執行,張蕾決定向法院起訴,同時到公安局報案。
![河北廊坊爛尾樓 受害者多在北京工作](http://178.128.105.246/content-https-image1.thenewslens.com/2024/6/1dfwxw480wvsh7334yamo78gvhyltq.jpg?auto=compress&q=80&w=150)
法官來電政府維穩 屋主對政府信心喪失
「有天法官突然打給電話給我,說來聊一聊吧」,可能是自覺荒謬,張蕾苦笑又無奈,「當時法官跟我們業主說,他接受了開發商的委託,希望業主可以去撤銷訴訟,撤銷之後,會簽署協議,說把錢逐步還給你」。
張蕾以「這真的太可笑了」註解那通來自法官的電話。「我問法官說,你會打來是因為相信開發商有錢吧?那為什麼法官不強制執行給我錢?如果不相信開發商還有錢,為什麼要打電話給我聊這個事情?」
「我希望法院能夠強制執行,因為執行我才能拿到錢,但是法院告訴我,找不到他的資產」,張蕾得出結論,「可能是法官與開發商勾結」。
不只是對法治的信心盡失,還有,以張蕾的用語來說是「(地方)政府的黑社會化」。
2023年6月,100多名業主前往香河縣政府信訪局。這第3波行動在微信群裡得到響應後,居住地與戶籍地派出所開始打電話給業主,詢問他們「你是不是要去上訪?」,並且告誡他們不能「越級上訪」,「要合理合法的維權」。
中國的爛尾業主維權,通常都會接到居住地與戶籍地派出所的告誡來電;而「不能越級上訪」在中國法律上沒有明文記載,但卻已成為各級政府在維穩過程當中的不成文規定,因這關乎到官員的考核。
據張蕾提供的影片顯示,第3波維權行動中,多名警察將一位老婦拖進警車裡,基本上難以聽到激烈的口號,取而代之的是震天響的警車聲。另一段影片則顯示,許多黑衣人排排站著,他們夾雜在業主間,一路監看。
老婦被抓是因為她跳出來罵政府,情緒激動的說,「你們政府是為人民服務,鎮政府還派那麼多人來控制我們」,張蕾說,老婦說完後就被抓走了,現場的人看了就怕,因為大家都想:「我會不會被抓走?」
面對國家機器 中國人成麻木的旁觀者
緊接著的是,政府官員要求「進到屋裡」談,到附近賓館的會議室裡聊一聊。「因為這樣外界就會不知道,如果有人拍攝傳到網路上會對政府形象不好」,張蕾訴說著,其實大家也知道,去談也沒有結果。
「而我當時只是想脫隊去買一瓶水,就被黑衣人看到,按著並抓著我,將我的眼鏡搞掉,手機拿走,跟我說:『你給我老實點,要你去就去,給我他媽的跑什麼啊!』」
談到這一經歷,張蕾仍��有餘悸地說:「我當時覺得好無助,因為現場的那些人(指屋主)也完全沒有反應,他們也很麻木吧。」
他說,大家都像魯迅筆下的「看客」(旁觀者),因為對方有國家的暴力機器。
「看客」貫穿在魯迅的文學作品中,描述的是當時中國人麻木旁觀的性格。在當今中國社會,面對高壓、不透明的國家機器,這種「看客」性格,在爛尾樓業主利益受到分化下表露無遺。
「我有心理壓力」,結束後要去取手機,到了公安局後他們要求我將手機裡的影片與照片刪除,「我看著鐵門,心理很有壓力」,只好將照片與影片刪除,然後離開。
暫時的離開沒有撲滅張蕾的心志,他至今仍繼續著維權行動。
在維權匍匐進行的同時,儘管官方不斷鬆綁購房標準欲刺激市場,房價仍持續下探,彷彿沒有盡頭。會不會再買房?張蕾說,「不想了」,並說如果法院有為人民服務的想法,做到最起碼公正的強制執行,讓開發商還錢回來,「我就非常感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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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馮冠維
【塞掐Side Chat】人本交通大改造,桃園市政府的智慧交通現在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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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近年來,桃園市政府推出如受訓即就業、偏心左轉,以及AI號誌控制等多項交通新政,致力透過智慧科技輔助,提供更安全、舒適、便利的交通服務,實現人本好行的永續智慧城市。
隨著科技飛速發展,各種應用超乎想像,在備受關注的「交通」議題中,也能看見AI、5G、大數據等現代科技的蹤跡。本集節目邀請桃園市政府交通局的張新福局長來到現場,和大家分享桃園市政府如何利用政策健全公共運輸網絡,並透過智慧科技的輔助,提供民眾更安全、舒適、便利的交通服務,實現人本好行的智慧桃園。
桃園市政府首創「受訓即就業」計畫,為公車駕駛注入人才新活水!
由於高齡化與少子化的影響,臺灣長期存在公車客運駕駛缺員的隱憂。新冠疫情爆發後,大眾運輸營運縮減、公車大幅減班,許多駕駛人才也一去不復返,讓本就短缺的駕駛人才更雪上���霜。桃園市政府交通局局長張新福坦言,儘管公車駕駛月薪已經高達6-8萬元,但今年初全臺灣各縣市的駕駛缺額仍高達2,000人,其中桃園市缺額就有250人。
究其原因,主要仍是駕駛員工時長、需久坐,工作時間不夠彈性的工作環境,且可能面臨客訴、交通意外等風險,難以吸引年輕人投入,導致整個產業人才宛如沒有活水的池塘,日漸乾涸。為了解決這項世代問題,桃園市政府交通局擬定了固本、開源、節流的「三支箭」策略,來處理這棘手的駕駛缺員窘境。
![01](https://image1.thenewslens.com/2024/8/tnfcltdkstow4mxl4d8uq3uyt6mv12.jpg?auto=compress&q=80&w=150)
首先,市府透過調整預算補助客運業、檢討公車營運成本,提升駕駛員的薪資待遇,藉此改善公車營運環境來「固本」,避免既有人才再度流失;接著,再推出大客車駕駛「受訓即就業」計畫來「開源」,提供優惠的補貼條件招募駕駛新血,並在計畫中導入科技業留任獎金的概念,設計層層獎勵機制,鼓勵參與計畫的民眾持續留任,避免培訓人才外流,達到「節流」的效果。
張局長進一步解釋,「其他縣市的作法,都是要等到取得大客車駕照、開始上班後才能獲得補助金,但這樣受訓期間民眾的生計就會有問題。所以我們稍作調整,在受訓考照期間就先媒合民眾到客運公司服務,並由市府負擔基礎薪資與駕訓費用。如此一來,不僅降低民眾投入駕駛工作的前期負擔,還能保證生計不中斷。」零零總總算起來,一般身分民眾若完整參與計畫,可以獲得大約20萬左右的補助金;如果是新住民或原住民,還能獲得額外獎金、新住民職場適應課程,以及加碼補助儲蓄保險等加碼補助。
從報名狀況來看,「受訓即就業」計畫成效非常踴躍,本來預計在2年內招募200位駕駛,但從二月至今已有200多人報名,經過篩選、面試、媒合等層層關卡,目前已有約70位民眾進入受訓階段,兩週前也有8位民眾正式從駕訓班畢業,投入第一線的駕駛工作。張局長舉例,「像是中壢平鎮到龍潭的『中豐幹線』一天就增加了將近30個班次,公車服務的提升非常明顯。而且就算最後只有七成學員正式上路,也能有效緩解目前桃園駕駛缺員的運輸問題。」
張局長也呼籲各大縣市,既然「受訓即就業」的方案已在桃園實踐且驗證有效,就可以更多縣市一起來推動,凝聚地方政府的力量,讓更多的駕駛新血能夠投入到市場裡面,從根本解決駕駛缺工的問題,避免在為數不多的駕駛人才中爭搶;另一方面,也希望交通部、勞動部應正視臺灣的缺工問題,把缺工視為常態,提出一個長期的政策方向來解決問題。
![002](https://image1.thenewslens.com/2024/8/r861775f16kwcqdmuocvna0xiv8vsr.jpg?auto=compress&q=80&w=150)
偏心左轉設計擴大推行:車輛通過路口數提升250%,人本好行更順暢!
桃園每日通勤人口高達320萬人次,所以除了客運駕駛缺員,「交通壅塞」其實也是桃園交通面臨的另外一項巨大難題。據統計,從103年升格直轄市至今,桃園市人口數已經從200萬成長到232萬,漲幅高達12%,但道路面積卻只增加了不到1%。在這樣的背景下,張局長認為,既然道路面積有限,道路建設的冗長過程也緩不濟急,那解決問題的關鍵,就是必須把道路資源、交通資源做到最大化的利用。
於是,去年交通局借鑒日本考察的經驗,開始推動「偏心左轉路暢計畫」,希望解決市區道路壅塞的問題。張局長說,「偏心左轉車道又稱『副駕左轉車道』,意思是就是地面有一條虛線導線,引導車輛往前到左邊一點的地方;那車道的中心線從正對著道路中央變成偏向另一側的,所以才稱作『偏心』車道。」
![03](https://image1.thenewslens.com/2024/8/x4kp6xw5cyhju0rp45lz99lznni7y6.jpg?auto=compress&q=80&w=150)
桃園第一處進行偏心左轉車道改善的路口是大興西路跟文中路口。這裡在設置偏心左轉車道以前,下班時間左轉車甚至會一路回堵到國道二號上,一趟路程塞個2小時也是家常便飯;但劃設偏心左轉車道後,塞車的時間整整縮短了一倍多,再搭配紅綠燈��數的優化,大概只要45分鐘就能夠疏通所有排隊車潮,改善效果非常明顯。
道路順暢看得見。有了上述路口的先例,市民也非常支持偏心左轉的改變,於是桃園市政府繼續鎖定其它有需求、有條件的路口���行改造。「去年我們已在桃園市內的100個路口劃設偏心左轉道,而且因為道路順暢有感,今年我們更把挑選目標的思維從『路口』改成『路段』,選擇10條主要道路從頭改到尾,追加了200處路口改善。」張新福局長補充,「另外,張市長也指示偏心左轉不能只有交通局在做,所以我們也開始和區公所、公路局一起推動,例如屬於公路局管轄的台一省道今年就有幾個路口也做了偏心左轉,效果就更明顯。」
![004](https://image1.thenewslens.com/2024/8/z4u6x4ls3itytbwegtnz5t8mu3io5u.jpg?auto=compress&q=80&w=150)
AI號誌控制與科技執法:更安全、更智慧、更永續的智慧交通現在進行式!
隨著資通訊技術的演進,除了道路標線的硬體改造,市府也非常積極的導入智慧交通的相關科技。張局長也分享,其實在交通領域中,智慧科技的應用叫作「智慧型運輸系統(ITS)」,那無論是AI、IoT、5G還是大數據,這些智慧科技的應用都可以分成「Go Safe」、「Go Smart」、「Go Green」三個面向落實在每一個施政過程中。
「Go Safe就是安全,像是保障用路人安全、取締違規的科技執法,或是智慧偵測搭配LED的警示標誌;Go Smart就是智慧化,像是大量運用車牌辨識、地面地磁的智慧停車柱,或是即時偵測路況計算的AI號誌控制;那Go Green就是綠色運輸,像是很熱門的T-PASS,其實就是一個大大的綠色運輸推廣的計畫,或是最近桃園積極推動的電動公車和U-Bike2.0,這些背後都有很多智慧科技在支撐,不是像我們看起來那麼簡單的。」張新福局長笑著說。
![005](https://image1.thenewslens.com/2024/8/slhdrult8cl5itw1wg7lemj6cgfw0a.png?auto=compress&q=80&w=150)
其中Go Smart的方向,裡面就有很多AI和5G科技的結合與應用。張局長以AI號誌控制的計畫為例分享,「AI號控除了要利用影像辨識技術得出車流量、轉向量等數據,還要再透過深度學習、增強式學習把資料和道路情境整合,讓AI運算然後驗證,讓它可以���不同情境中即時計算該有的紅綠燈秒數和週期。」另外他進一步補充,「這項計畫最大的目標,就是讓民眾不用再『等空氣』,明明沒有車子卻要停紅燈。那根據早期單一路口的實驗,假設以前通過路口需要100秒,那導入AI號控之後就只要70秒,效率提升了整整30%。」
張局長也特別指出,國內有些縣市的AI號誌控制只有配備有前端的影像辨識技術,後端是用偵測到的車流量、轉向量搭配Rule Based的特定邏輯去配對特定的時滯表;但桃園市所導入的AI號誌控制系統的後端則是讓AI即時演算,好比讓AI從整個桃園市的數據中計算出最佳解的感覺,所以才能因應不同狀況去做最即時的計算與反應。
![006](https://image1.thenewslens.com/2024/8/xl5ko2id6vhjioatp31ohsadi2kjuv.png?auto=compress&q=80&w=150)
而且,桃園從108年起就啟動AI號誌控制的相關計畫,並於110年將計畫規模從單一路口擴張到一整個路段;而今年因為爭取到國科會亞洲.矽谷計畫補助,政府也將進一步擴大規模,一次納入台一省道(桃園到中壢)、中壢交流道中原路、大竹交流道青埔地區三個場域,以多群組、多路段、同時運行的方式進行更深入的驗證,期待在未來提供給桃園市民更順暢的交通環境與駕駛體驗。
另一項讓張局長印象深刻的智慧交通應用,則是108年桃園市率先全國施行的「科技執法」。他回憶道,「以前內壢火車站違停問題很嚴重,只要一有空檔,民眾就會心存僥倖的繼續違停,警察接檢舉電話接到手軟,一天要跑好幾十趟;那後來我們透過地磁科技加上影像辨識的攝影機去做科技執法,大概做一個禮拜就沒人敢停了,因為科技執法是24小時全年無休,偵測、警示、拍照、寄罰單,沒有哪一台違停跑得掉。」
科技執法也帶來非常多的正面效益,其中對於警力節省的效果尤其明顯,本來員警一天要跑十幾趟,但在科技執法後,就只要順路巡視幾趟就好,非常有感的減少員警繁瑣的勤務,而民眾也能享受更順暢的道路交通,就是非常棒的雙贏局面。
![07](https://image1.thenewslens.com/2024/8/brbp84t4zjl67nern4ygn1pqr4jtal.jpg?auto=compress&q=80&w=150)
張局長也強調,智慧交通的應用並非萬能,每一種技術都有它能帶來的好處與改變,但不同的路口問題和型態也不一樣,而不同的問題必須用不同的策略來處理。就像是他所分享的這些案例,若想透過智慧科技的輔助實現真正人本好行的永續智慧城市,最大的原則之一,就是必須把所有資源運用最大化。這也是市府這幾年來不斷努力的方向,結合科技同時考量施作成本,達到最有效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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